为什么我叫自己酷儿 置顶
这个词曾经是骂人的话,后来变成旗帜,再后来变成学术名词。对我来说,它只是一个不用解释自己的位置。
不成体系,但值得留下。
这个词曾经是骂人的话,后来变成旗帜,再后来变成学术名词。对我来说,它只是一个不用解释自己的位置。
《半生档案》主题曲。七分钟,九段式歌剧结构,拿半生做抵押的那句词是我写的。
追了十二年,从凶宅追到第十三季的全员集结。这不是一篇影评,是一个人和一部剧之间的关系。
福柯百年诞辰,重读那个拆解疯癫、权力与性、却把自己藏起来的人
二十六年了,星空网和那段“腊八道情”的音频我以为早就没了。今天有人替我在互联网的废墟里翻出了一些字。
一首旧诗牵出一首新歌,文学的年代没有过去,只是换了一种在场的方式
从对抗规训的武器到万能豁免券,感觉是天气不是方向
父母可能只剩十年,切菜时抖动的手让人决定回去
看完《给阿嬷的情书》,脑子里转的尽是谢南枝替死人写了十八年信的那只手。我们这帮人,连十八天都嫌长。
刷到白晶晶摩挲玉佩的镜头,突然想不起自己上次拿着什么东西想一个人是什么时候了。
朋友被电话质问“睡了没有”,答了“没有”。字是真的,可没有骨头。
四十二岁那年在呼市见了一个人。他对我比了一个嘘,转过身,捂住话筒。那三秒钟里,他挑出了一种声音。
何勇走了。海魂衫早没了。但那个穿海魂衫、听郑智化、抄歌词的人,还在脑子里。
从三月那个晚上到现在,半年。好些这辈子没敢想的事,这半年里一件一件做成了。不说是哪些事,就写写那个乐。
四川宜宾一机构招厨师,招聘条件写着"不招同性恋史和有同性恋倾向的"。做菜跟爱谁有什么关系?
所有人都在学隐身,那些一直就会的人,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电话越来越少人敢接,声音是最藏不住的身份暗号
一个骗子发了两百条“你好”,其中一条落在一个刚要闭上眼睛的人手机上。
一人食成了万亿市场,“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”印在了面馆墙上。但你一个人吃了十年,从来不需要被鼓励。
一只跟了主人九年的边牧被偷杀,警方估价两千三百块。法律只认价格,不认陪伴。
四子王旗的养老院里全是五保户老光棍,外面还排着一千多。我坐在另一道门槛上,卡在统计数据的缝里。
你爱上的不是它,是终于有个东西在等你
四子王旗的民政养老院里,几乎全是老光棍。他们挺幸福的。我替他们高兴,但我也真的怕。外面还排着一千多个。
下班后的车里那二十分钟,是没有过渡空间的人想象中的车库
抱团养老的梦很美,但感情经得住大事,经不住三个月的厨房轮值。
写鹦鹉那篇文章的时候,我坐在桌前,手心一直在出汗。
到处都在说断亲,可有些人从来没给过你断的理由。
微信不做已读,是温柔还是残忍,取决于你站在屏幕的哪一边。
有些路你找了二十年,最后发现它一直在那儿,只是你不知道往哪个方向看。
公园里的长椅和手机里的格子,两代人的空间同时消失,沉默的辨认方式正在失传
同志交友软件上身体被标签化,健身文化背后的身材焦虑与身份自证
写了二十年的十八万字,最终通过 Amazon KDP 出版,两天走完了全部流程。世界上有这条路,而且我走通了。
桃黑黑一句耽美直播梗火遍全网,从圈层黑话到全民嘴替,这条路走了十几年
‘搭子’文化在直人世界风生水起,搬到男同圈子却处处卡壳,陪伴被塞了太多别的意思
同志圈用动物标签给身体分等级,健身房成了新的社交角斗场,值得被看见的不只是腹肌。
Madonna带着新专辑登陆Grindr,流行文化教母进入同志私密空间,说不清是商业入侵还是一次回家。
从一条12亿阅读的热搜出发,穿过十六岁的身体记忆和小说里的安远杜俊,回到被看见与不被看见之间。
相亲市场里,标签比人先到。但你本来不是那个样子的。
被抢救过两次的人,对死亡这件事,没那么害怕了。
每看一次大话西游,紫霞死掉的那一幕都会把我钉在原地。跟电影有多残忍无关,是因为它太诚实了。
大约2000年,我去网易做视频采访,只露了一只胳膊肘。后来那个酷儿网站的音频没了,光盘也找不到了。
内蒙的夏天,天说漏就漏。石头不会惦记玉米地,我大概也不是一块石头,到底还是有点温度的。
两个小学生在更衣室里用 Gay 互相攻击。一个五十岁的男人站在更衣柜前,忽然不知道该把泳镜挂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