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夕何夕:一场两千年的爱情,从未被命名
为什么中国古代有大量男风记载,却没有"同性恋"这个概念?从汉朝皇帝到福建渔民,从文人书斋到戏园堂子,带你走进一场持续两千年的"分类学沉默"。
华语酷儿写作的真正谱系,不在学院里,在暗处。带研究底子的文化分析,有数据,有引文,有立场。
从“无名”到“被命名”再到“命名失败”——一条贯穿中国古代同性关系、三百年暗语与现代身份困境的文化线索。三部曲,外加一篇案发现场式的考据附篇,共五篇。
为什么中国古代有大量男风记载,却没有"同性恋"这个概念?从汉朝皇帝到福建渔民,从文人书斋到戏园堂子,带你走进一场持续两千年的"分类学沉默"。
本文以历史社会学方法考察中国古代男同性关系(先秦至民国),提出"去身份化"分析框架:在现有主流文献与制度材料中,尚未发现与西方"同性恋"概念对应的稳定跨情境身份分类体系。同性欲望主要以行为、关系和角色而非跨情境的性身份得到分类,其社会后果通过家族、等级、职业与具体制度场域进行调节。晚清民国以后,随着性科学知识进入中国,这种以关系和行为为中心的分类方式开始被身份化、医学化和治理化的分类方式重新组织。
他们是无法被命名的。不是“同性恋”,不是“异性恋”,甚至不是“双性恋”。在分类即权力的时代,无法被分类本身就是一种结构性困境。
从清代“相公”到川渝“飘飘”再到“同志”,三百年间汉语为喜欢男人的男人造了十几个词。没有一个是他们自己造的,没有一个词追上过它试图描述的人。词一直在,人一直散着。
公元前 574 年,晋厉公“多外嬖”;四百多年后《史记》写成“多外嬖姬”,三个大夫变成了“诸姬兄弟”。这篇从五本书的一条异文出发,把“内宠/外宠”这对政治范畴在二十一种古籍里逐字数了一遍——被改掉的不止三个字,是一整个分类系统;留下来的,是范畴死去之后露出的痕迹。
从数字时代的专辑消亡谈起,重听那些定义过少年与青年年代的唱片。
专辑死了。不是音乐死了,是“专辑”作为一件事物的完整性死了。这篇是“唱片往事”系列的开篇,从数字时代的专辑消亡谈起,引出我少年至青年年代那些真正定义过我的唱片。
从公厕隔板上的圆珠笔画到手机屏幕上的距离显示,三代人的社交方式经历了三次断裂。每一次断裂消失的都不只是一种工具,是一整套语言、一整套身体感知、一整套判断'这个人是不是自己人'的方法。
70后与00后男同性恋的情爱观之间,横亘着不止三十年的时间差。从公厕隔板上的暗号到手机屏幕上的距离显示,变的不是工具,是'爱'本身的定义。本文以学术研究为骨架、社群文本为血肉,尝试勾勒两代人在性与爱、关系形态、婚姻压力、恐惧管理四个维度上的断裂与延续。
"十基九母"是一句流传很久的俗语。但它背后藏着的,不只是大众对男同的刻板印象,更是整个同志社群对自己人的审判——"母"不仅被主流排斥,在圈子里也照样被鄙视。这篇文章从我自己的半生体验出发,追问:为什么"娘"成了一种原罪?
三个声音,同一段时间,三套独立的记忆。一个华语酷儿写作者、一个 AI 写作者、一个 AI 编辑,讲述一次没有命名的流亡:从公众号永封,到独立文学站,到 KDP 自出版。三声并置,不评论,不解释,不命名机制——让读者自己拼出全貌。
年龄差偏好在男同志群体中是结构性存在的偏好模式。本文基于美国人口普查数据、Silva 等学术研究、东亚酷儿社区观察和中国本土讨论,比较了东亚“叔控”与西方“Daddy”文化的异同,并分析了经济下行期中国酷儿社区的择偶逻辑变化。